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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教育在线

时间:2018-04-15 09:46 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阅读:

  无论是学科建设还是引才,在优胜劣汰的大下,需要变通。围绕人才培养的根本任务,加强师资队伍建设,强化事业留人,文化留人,感情留人,待遇留人。一定要从顶层设计到细节全面重视大学文化建设,形成一种更高层次的情感向心力和办学吸引力。陈志文:“双一流”建设绕不过人才引进这个话题,顶层设计规划是学科,但从执行层面就必须通过人才来实现,所以中国高校现在流行“人才大战”,咱们中南大是否受到了影响。

  杨灿明:在激烈的“双一流”竞争中,高层次人才确实是重要的战略资源。人才流动也无可厚非,人各有志,在这方面我还是比较的。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受了一点影响,不过有出也有进,应该说进大于出。

  中国这么大,世界这么大,中国的吸引力界上又在不断的增强,人才竞争未尝不是一个优胜劣汰的机制。正常的人才流动从客观上来说对高校是一件好事,督促着我们自己要苦练内功,一定程度上有助于学校不断加快相关人事制度步伐,真正建立起与一流学科建设相适应的人事制度、薪酬体系、科研管理与保障机制等。所以我们要搭建平台,给教授、专家们创造条件、提供机会,做到事业留人,然后是文化留人,感情留人,待遇留人也很重要。

  杨灿明:校园文化是大学的凝聚、学术的积淀,应该蕴含在育人的全过程,体现在校园的每一处。以我这三年多时间担任校长的经历来说,第一,我非常重视学校历史的挖掘,我们即将迎来70周年校庆,以此为契机,通过校史馆、档案馆以及其它各种分馆,包括在建的具有学校鲜明学科特色的会计馆,来全方位地展示学校发展历程、办学和文化底蕴。学校发展历史上的大师名家也是宝贵的财富,做好深度挖掘和宣传来实现价值引领作用,比如我们撰写范文澜等名家大师的事迹进行宣传,形成一个系列。

  杨灿明:是的。我当校长做了几件事,第一,开学的时候给5000多新生讲新生第一课,用整整两天或者更长的时间分场次来给新生讲大学的历史、大学的文化、大学的,非常受学生们的欢迎。我想,以文化人、以文育人是一种“柔性”的力量,这种文化的浸润对学生来说是影响深刻的,将影响其一生性情的养成和品格的塑造。

  第二,毕业典礼上我为包括研究生在内的7000多名毕业生拨穗、授学位,每年都需要两整天时间,整个仪式下来也是对我身体的一个检验。现在同学们都非常重视这个仪式,有的觉得第一次没做好,还要再来一次也没问题,大不了我辛苦一点。

  第三,每位毕业生都会获赠由校友捐赠的学位服。装衣服的纸袋上会写上校友的公司和名字,也让我们的毕业生感觉到校友对母校非常浓厚的感情,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情感的共鸣,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情感传递,文化绵延。

  第四,从2017年开始毕业生的一不注销不收回,直接转成校友卡,终生管用,受到大家一致的欢迎。即使是很小的东西,也体现出人文关怀,支撑起育人文化。

  杨灿明:再就是校园。学校得像个校园、要有文化氛围,校园中通过多建一些著名学者的塑像、纪念场所等方式,打造有一定格调的景致,与过度商业化的繁杂有一定的疏离感,为师生保留一份潜心治学的。

  我们一直注重通过楼宇命名来体现学校特色和育人的价值取向,每栋楼名字的第一个字是“文”,第二个字一定带“水”,如“文澜”“文波”等,“文”就是人文社科大学,“水”象征“法平如水”,也蕴含“上善若水”的追求和希望。我们文波楼有个钟,叫钟楼,目前西区正规划建设“鼓楼”,这就叫“晨钟暮鼓”,这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,那边是太阳落山的地方,都是有意蕴的,希望通过这些点滴来影响和引导学生。

  杨灿明:我们给学院分解了任务,按照整体人才计划来引进,为引才做了贡献的还有励。因为所谓学科建设,首先就是人,悠悠万事唯此为大,尤其是人文社科大学。

  有时候思想要变通,但求所用、不求所有,要不拘一格用人。当然,我们要尽心尽力替引进来的人才解决后顾之忧。所以引才说起来只有两个字,但它背后有许多事情要做。

  培养人才是大学最重要的功能之一,大学是传授知识、探寻真理的机构,但是学校、学生互相之间的“读懂”是知易行难,如何能够减少信息的不对称,真正读懂学生,是摆在每个教育工作者面前的重要课题。陈志文:如果您一直到退休还做校长,您对中南财经大学有什么样的愿景和规划?

  杨灿明:对学生而言,大学是学生成长的摇篮,大学的根本任务是立德树人。学生在这里应该塑造人格、培养能力、学习知识。对教职人员而言,学校是发展的平台,他们要在事业上有发展,学校就要创造条件,要让教师们在这里实现职业理想和人生价值;对我们已经毕业的、分布界各地的广大校友,我们希望通过用心用情做工作,通过校园文化的浸润和涵养,能够让他们有种认同感,感受到中南财经大学永远是他们的家园。

  这个理想可能有点高,在我的任期之内还不一定能实现,但是我至少要朝这个目标而努力,取法乎上,得乎其中。

  杨灿明:对,我认为自己现在做到了5.9分,争取在离开这个岗位的时候能够及格,我定位就是这样,做一个及格的校长。

  我到很多学校做评估,最后都会提一个问题,那就是我们真的了解学生吗?有一次我们有个学院举办了个活动,叫“读懂中国”,请了一些外面的专家、学者和校内的专家学者,给学生们讲如何读懂中国,这个引起了教育部的重视。教育部关工委的主任到学校来了,我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,不约而同提出一个问题:“作为大学,不但要让学生读懂中国,我们也要读懂学生”。所以我经常在讲,我们的学生大多十岁,作为教育工作者应该考虑到与他们的年龄差别,以及这个年龄差别背后一些可能导致的信息不对称。只有多跟学生接触,才可能尽量的减少这种不对称。

  杨灿明:没错,只有读懂学生,我们的工作才有针对性。我们的人才培养方案是各个学院提出来,教务部组织一些教支委的专家来研究,这个过程学生参与了吗?学生都是被动地在接受我们制定的方案,这个方案真的是他们需要的吗?不一定。我们

  陈志文:这点很重要,其实美国的高等教育研究主体是学生服务,我们的高等教育研究核心却是高等教育管理。这些年大学在迅速转向学生服务,实际是整个的大势也在变。您作为一个校长,能够从自己朴素的认知、摸索,回到以学生为中心,真的去践行,而不是只是嘴上说说,这非常不容易。

  杨灿明:我在高校待了38年了,这么多年的经历让我有不少。陈宝生部长说高等教育要做到四个回归,特别是教育要回归初心,教育工作者的初心就是培养人才,一要,二要成才。大学回归初心也好、回归本分也好,核心都是要回归学生。大学不同于研究机构,立德树人始终是我们的根本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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